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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癌研究的先驅Bernard Fisher去世,享年101歲匹茲堡大學醫學院杰出服務教授、醫學博士伯納德·費舍爾(Bernard Fisher)是乳腺癌研究的偉大先驅之一,他于上周三去世,享年101歲。 馬薩諸塞州波士頓達納-法伯癌癥研究所乳腺癌腫瘤學中心主任埃里克·溫納(Eric Winer)醫師評論道,他是“腫瘤學領域的重要人物,他做出的貢獻影響了無數女性的生命。” 溫納補充說:“他是一位真正的有遠見的人。” 費舍爾是推動使用新輔助療法治療可手術乳腺癌并倡導預防乳腺癌的主要研究人員。 他說:“此外,他進行了開創性研究,確立了腫塊切除術和放射治療的安全性。沒有他的辛勤工作,我們對乳腺癌的治療知之甚少。” 另一位乳腺癌專家對此表示贊賞。華盛頓州弗雷德·哈欽森癌癥研究中心的醫學博士加里·H·萊曼說:“費舍爾徹底改變了我們有關乳腺癌的理論和推理。” 費舍爾早在其他人之前就認識到,乳腺癌是“相對于其發展而言相對較早的系統性疾病”,它需要“針對其起源和擴散以及擴散至身體其他器官的傾向性的真正多學科方法”評論。 他解釋說:“這使得人們認識到:“如果我們僅通過手術治療局部疾病,而忽略使用放射和/或化學療法和內分泌療法的區域性和遠距離傳播,那么我們將注定大多數患者將來會再次發生遠距離疾病。” 萊曼說:“因此,多學科多模式療法被認為是改善大多數乳腺癌女性臨床結局的絕佳機會,這一前提在隨機對照臨床試驗中屢屢得到證實。” 費舍爾的貢獻 費舍爾出生于匹茲堡,就讀于匹茲堡大學,于1940年獲得大學學士學位,并于1943年獲得醫學博士學位。他當時的興趣是肝再生,低溫和移植生物學,并在完成了為期2年的實驗研究金后在賓夕法尼亞大學進行外科手術后,他回到皮特進行研究。在他的實驗室中,他進行了大鼠肝臟再生和器官移植的實驗。為了增加對移植醫學的了解,他于1955年在英國倫敦哈默史密斯醫院的研究生醫學院擔任研究員。 不久后,費舍爾回到家,回到實驗室,渴望恢復他在肝臟再生和移植方面的工作,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來自賓夕法尼亞大學費舍爾的導師Isidor S. Ravdin博士,現任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國家癌癥化學治療服務中心臨床研究小組主席。 1957年春,費舍爾和其他22位外科醫生應邀在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校區的石屋會面,討論了國家外科輔助性乳房和腸外科計劃(NSABP)的前身-外科輔助化學療法乳房項目的創建。 費舍爾在2005年《國家癌癥研究所雜志》上發表的一次采訪中說:“我告訴他,與進行乳腺癌研究相比,我對繼續進行與肝臟再生有關的實驗室研究更感興趣。” 他說:“但是,當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曾擔任中緬印度行動劇院的二星級將軍和首領,并且曾對艾森豪威爾總統進行過手術的人發出命令時,你會服從。我感到不得不去石屋。” NIH在石屋舉行的會議對費舍爾來說是一個轉折點。這是他第一次接觸臨床試驗,這在當時是一個相對較新的現象(關于使用鏈霉素治療結核病的第一項隨機臨床試驗是在不到1948年進行的)。 在NIH的會議上,1958年啟動了第一個隨機臨床試驗,以評估對接受了根治性乳房切除術的乳腺癌患者使用全身治療的情況。該隊列包括800多名婦女,她們被隨機分配接受烷化劑thiotepa或安慰劑,費舍爾同意參加。 到目前為止,理論上認為盡管進行了根治性手術,婦女仍死于乳腺癌是因為在手術過程中腫瘤細胞脫落并將癌癥擴散到其他地方。 該試驗表明,在接受輔助化療的絕經前婦女的無復發生存中有顯著益處,這表明乳腺癌的自然病程可以改變。但是,這種治療方法并不能使所有患者受益,并且一些女性經歷了不良事件,因此許多醫生都不愿意使用輔助化療。 參與該試驗引起了費舍爾對腫瘤轉移的興趣。 到1959年,費舍爾的研究重點已經完全改變,他開始與哥哥埃德溫·費舍爾(Edwin Fisher,MD)一起工作,他是一名病理學家,于1958年加入匹茲堡大學,并在癌癥領域享有盛譽研究。 他們開始對腫瘤轉移生物學進行實驗室研究,這項工作最終將使他挑戰當今的現狀。 乳房切除術與腫塊切除術 乳腺癌治療的“現代”時代實際上始于19世紀末,當時美國外科醫生William Stewart Halsted提出了“根治性乳房切除術”。 Halsted提出了乳腺癌轉移的解剖學假說,這表明來自乳腺癌的癌細胞在擴散到身體的其他區域之前總是穿過淋巴結。因此,為防止轉移,他引入了涉及切除整個乳房,下方胸部肌肉和腋窩淋巴結的手術。 盡管該手術經常導致患者嚴重毀容,手臂功能減弱和淋巴水腫,但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局部和區域復發率。該程序或它的修改形式始終保持護理標準,并在1970年代(首次引入該方法近一個世紀)中繼續廣泛使用。 然而,費舍爾基于對腫瘤轉移的廣泛研究,提出了一個新的假設。他從理論上說,乳腺癌是一種全身性疾病,可使腫瘤細胞在全身循環。廣泛的局部治療,如根治性乳房切除術,不會提高許多患者的生存率或阻止遠處轉移。他在JNCI采訪中說:“因此,較小的根治性手術可能會導致與根治性乳房切除術后獲得的結果相似的結果。” 這一替代假設成為新一代NSABP臨床試驗的基礎。費舍爾于1967年被任命為NSABP主席,從1971年開始,NSABP在一項臨床試驗中招募了1600多名女性,該臨床試驗旨在比較根治性乳房切除術與不廣泛手術的有效性。 蘇珊·洛夫博士乳腺癌研究基金會首席遠見官蘇珊·洛夫(Susan Love)醫學博士表示:“他在1971年進行的NSABP研究中,對女性進行了根治性乳腺切除術與全乳切除術的比較,結果發現效果不佳。然后,他將乳房切除術和放射治療與全乳切除術進行了比較,再次顯示出結果無差異,再次證明了更多的治療并沒有改善,并強調了全身療法的必要性。” 洛夫(Love)評論說,費舍爾是她成為一名外科醫生,然后成為一名乳腺外科醫師的靈感。她說:“他是一位科學家,他認為你應該像對化學療法和激素療法一樣,對外科手術進行臨床試驗。” “我成為一名乳腺外科醫生,是因為我們擁有支持我們所做工作的數據,這要歸功于伯納德·費舍爾。他啟發了我和其他許多人成為外科醫生科學家,并繼續質疑現狀。” 但是,那是后來的事。在進行這些研究時,這是一場艱巨的戰斗,需要患者入組并讓臨床醫生接受結果。費舍爾回憶說,使用一種不太積極,節約乳房的手術治療的想法最初遭到了抵制。他說:“五十年來,外科醫生已經接受了進行根治性手術的培訓。他們認為進行腫塊切除術是完全不合適的,因此在那個特定時間,我的同齡人是我的反對者。” 他回憶說,要醫生讓患者參加試驗是非常困難的,但是要說服婦女參加一項研究,其中一些人將接受乳房切除術而另一些人將保留乳房,這甚至更加困難。 費舍爾因其在改變乳腺癌治療模式和創建新的管理模式方面的工作而獲得1985年阿爾伯特·拉斯克臨床醫學研究獎。 預防乳腺癌 費舍爾對乳腺癌治療的另一個最顯著貢獻是在預防領域。他的研究表明,全身、輔助化療和/或激素療法(他莫昔芬)的添加比單獨手術具有生存優勢。 1991年,費舍爾和他的NSABP同事開始了第一項乳腺癌預防試驗,該試驗評估了他莫昔芬在被認為極有可能患該病的女性中預防乳腺癌的功效。研究結果表明,他莫昔芬可以使該人群的浸潤性和非浸潤性乳腺癌的發病率降低近一半。 費舍爾去年在《 Pitt Med》雜志上接受采訪時說,這些結果(1998年)表明“他莫昔芬可以預防乳腺癌可能是我職業生涯的頂峰”。 他補充說:“當然,在1958年,當我開始這一旅程時,使用藥物來預防乳腺癌的想法是……科幻小說。” 持久的遺產 費舍爾認為,他的最大貢獻是進行了實驗室研究,從而改變了對乳腺癌的理解和治療。 萊曼還指出,費舍爾有能力建立牢固而持久的多學科關系,以開發、實施和完成大型隨機對照試驗。費舍爾能夠使這些“非常不同的學科和研究人員,通常具有事先的思維定勢和巨大的自負,可以一起工作,開發和運行一些最具創新性、權威性和改變實踐的臨床試驗。” 萊曼補充說,這些試驗的結果“繼續影響我們對乳腺癌的理解,并導致改善臨床結果和生活質量。” 萊曼說:“他的遺產是巨大的,并且隨著我們在這些形成性努力的基礎上以越來越新穎的療法和方法改善我們所護理患者的生活,他的遺產將長期存在。” |